徐晏丞眼神微动,似乎想到了什么,试探着问:“您说的不会是那位王寡妇吧?”
“对!就是她!”朱丽娟一拍大腿,竖起了大拇指,“小徐你这脑子转得也快!”
阮安安好奇地看着徐晏丞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的表情:“怎么了?这位王寡妇很有名?”连徐晏丞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钢铁直男都知道,看来绝非泛泛之辈。
徐晏丞斟酌着词句,“怎么说呢,她确实识字,而且听说不是简单的识字,早年好像还上过几年正经私塾。就是这性子……比较火爆!”
朱丽娟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“王寡妇算是咱们岛上本地少有的文化人了。她家里没男人管,性子要是再不泼辣些,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?”
她叹了口气,“可惜啊,这几天雨下得太大了,估摸着去富强农场的路还泡在水里呢。要是这会儿能去,王寡妇准保高兴得蹦起来!”
“太好了!”阮安安好奇,“那这水得多久能消退?”
“两天!”齐长安伸出两根手指,“今天没有下雨,只要再有两天晴天,保管水退路通!”
徐晏丞拉起阮安安的手,“安安,这个王寡妇比钱老太太还难缠,你跟她接触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!”阮安安反手拍了拍徐晏丞的肩膀,“朱校长说得对,这个世道,寡妇要是不泼辣点,怎么活啊?”
“我相信,等咱们给她一个新的身份,一个新的奔头,让她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,她自然就讲道理了。谁不想过好日子呢?”
“对!安安说得太对了!”朱丽娟看着阮安安,眼中满是欣赏。
“这才是新时代女性该有的见识和胸怀!女人要是都不理解女人的难处,还能指望男人设身处地吗?”
她亲昵地拉着阮安安往楼上走,“走,跟朱姨上楼去。我出来两匹亮蓝色的绸缎料子,那颜色,水灵灵的,衬你!给你量量尺寸,裁两条夏天穿的裙子,保管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