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晏丞的想法很简单。
他可是有媳妇的人了,天塌下来也得回家!
这种坏毛病,他可不能惯着自己。
阮安安一觉睡到大天亮,闪身进了空间洗漱喝了一杯羊奶拿铁之后,才慢悠悠下了楼。
刚走到楼梯口,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。
厨房里,徐晏丞正把一碗热气腾腾卧着荷包蛋的阳春面端出来。
他是听到楼上她房间有动静才掐着点开火的,时间掌握得分毫不差。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徐晏丞把面碗放到她面前,顺手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信纸。
阮安安好奇地接过,展开。
她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,努力辨认起来。
“软安安……盏?信……”
“什么很行寸着,什么钱??”
她抬起头,一脸茫然,“这是谁家小孩的涂鸦?”
“先吃面。” 徐晏丞不由分说地把信纸抽了回来。
看她拿起筷子挑起了面条,才解释,“部队有老规矩,出大任务前,都得给家里留封信。要是……回不来了,就由战友转交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信纸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吴畏,是我当年在闽市打仗时捡的孤儿,那会儿乱,他那么小就跟着队伍了。在部队吃百家饭长大,没上过一天学。他……就把你当亲人了,想着这信,留给你。”
阮安安手里的筷子顿住了,面条悬在半空。
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吴畏那张年轻却带着风霜的脸。
吴畏在战火和军营里跌跌撞撞长大。
自己这个嫂子,大概是他对家唯一的想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