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晏丞翻开书封,看着上面画着的那个白玉镯子,若有所思的说道,

“吴畏,你相信宿命吗?”

“不相信!”吴畏乖巧的摇头,“啥命不命的?我吴畏就信自己拳头硬。”

“团长,你是又想起血骷髅了吧?”

“没错。”徐晏丞把书放到了随身背出来的军绿色背包里面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用蜡封好的信封。

“血骷髅这颗毒瘤不彻底拔出,我们就别想睡个安稳觉。”

“敌人比狐狸还狡猾,如果我在战场上牺牲了,你记得把这封信交给安安。”

吴畏手指颤抖的接过信封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
“团长!您别吓唬我啊!这咋就交代起后事来了?”

“当年我在闽地扒火车讨生活,要不是您把我从铁轨边捡回来,我这会儿坟头草三尺高了!”

“您要是有个好歹,我可咋活啊?”

徐晏丞……

他无奈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哭笑不得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交代后事了?”

“以前打仗不交代,是因为我光棍一条,无牵无挂!现在……”

他眼神飘向窗外家的方向,语气柔和下来,“我有媳妇了,家里的事,总得有个章程。这是规矩,明白吗?”

吴畏听到这话,立刻抹了抹眼泪,“那我也没有亲人,嫂子就是我的亲人,我也给嫂子写封信吧!”

徐晏丞抬手给了他肩膀一拳。

“滚蛋!要写,自己找媳妇写去。给我媳妇瞎写什么玩意儿?”

“这不是长嫂如母吗?嘿嘿嘿……”吴畏揉着肩膀,嬉皮笑脸地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