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好心来替班的小李。

一个以为是自己把陆贺吓死的,一个以为是自己把陆贺馋晕的。

虽然误会不一样。

但也算是殊途同归了。

徐晏丞给阮安安递上一杯茶水,“等等朱大夫的结论,估计这几天是审不出什么了,一会我跟你一起回家。”

虽说他表面一直平静如常,但是心里却早就兴奋的狂跳了。

媳妇要送他礼物,他归心似箭啊!

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是一个因为私事而影响公事的人。

可阮安安来了之后,他才知道,自己就是个装货。

听到有礼物的时候,他面上不显,心思早就飞回家里去了。

得到陆贺晕倒消息的瞬间,他竟然觉得陆贺晕的好!晕的及时。

不多时,朱尧尧边摘口罩,边走了出来,“没事,他就是太久没吃饭,饿晕了。”

呼……

阮安安和小李同时松了口气:

“没被我吓死就好!”

“不是我馋晕的就好!”

徐晏丞紧抿双唇,这才想起陆贺被抓进来已经一天一夜,倔地跟头驴一样似的,水米未进。

加上情绪大起大落,也难怪会晕倒了。

朱尧尧看着阮安安,“别怕,不是你吓晕的,我已经给他打了葡萄糖,很快就会醒过来了。”

“军区医院就你一个医生吗?”

阮安安看了眼徐晏丞的手表,眼看都已经快要九点了。

70年代,普通人这时间都已经入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