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 齐长安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。

高若芸说得有鼻子有眼,阮同志的反应又那么反常,他这心里还真有点犯嘀咕。

“千真万确!” 徐晏丞无奈地长叹一口气,“首长,您跟安安也处了这些日子了,安安和苏清月,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能搁一块儿比吗?”

除了他那个脑子进水的弟弟徐宴礼,谁看得上苏清月?

齐长安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唔……要论模样、家世、性子、能耐,那苏清月确实没法跟阮小同志比。”

他话锋一转,带着促狭,“不过啊,你这宽心丸,不该给我这老头子吃,得赶紧喂给阮小同志去!不过,咱们得先去看看那地窖里挖出来的东西才行!”

齐长安到了现场才知道,说是地窖,实则规模惊人。

这帮人竟在乱葬岗地下掏出了个不小的二居室,甚至还煞费苦心地做了简易的排水系统,将南沙岛常见的暴雨积水引向地下河。

“他娘的!” 齐长安拿起一盒囤积的西药,看清标签后,气得破口大骂。

“这帮王八羔子是要把我南沙岛的地底掏空啊?阵仗这么大,绝不是陆贺一个丧家犬能搞出来的!背后还有大耗子!”

徐晏丞面色凝重地抚摸着墙壁上新鲜的凿痕:“首长您看,这些痕迹都是新的,说明挖出来不久。万幸发现得及时,否则 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

“是啊,多亏了你媳妇!”

齐长安说着重重拍了拍徐晏丞的肩膀,语气感慨,“你小子,有福气!”

“把这些药,统统搬到军区医院去!朱医生看到这么多好东西,恐怕嘴都得乐歪喽!”

“是,首长!” 徐晏丞应下,转头立刻吩咐吴畏:“吴畏,你带人负责运送,务必把东西安全送到朱医生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