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沉吟片刻道,“我觉得,可以查查那些看着不起眼的村民。还有,这信未必是举报人亲笔写的,也可能是别人代笔。”

齐长安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送信的和写信的,可能不是同一个人?”

“瞎猜的罢了。”阮安安站起身,活动了下筋骨,“雨小了,我得回去了。您这儿的行军床,硌得我腰疼,实在睡不惯!”

齐长安闻言也没多留,只是将她送到门口时忍不住叮嘱。

“阮同志,切记,不管之后发生什么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!”

阮安安明白齐军长是担心自己,咧嘴一笑。

“您放心,我命硬着呢!”

……

阮安安刚走到门口,徐宴丞就撑着伞来接她了。

回去的路上,刚巧路过那栋藏着屏蔽器的废弃家属楼。

阮安安脚步停了下来,试探性的问徐宴丞。

“我记得你地图上标着这是个家属楼吧?怎么瞧着跟鬼屋似的,不像有人住啊?”

徐晏丞把伞往她那边挪了挪,解释道:“这楼以前是岛上一个小五金厂的家属楼。后来他们发现南沙岛风大盐碱重,机器锈得快,他们就把整个厂子又搬回闽市了。”

“工厂搬了,这楼也就空了下来。等过了这雨季,军区打算把它推了重建,给附近受灾的渔民当安置房。”

“没人住为啥不直接让渔民搬进去住?还费劲重建干啥?”

阮安安看了那栋楼一眼。

没人住,哪来的屏蔽器干扰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