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审讯室凳子都坐不稳当,拼床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
他叹了口气,认命地把目光投向冰凉的水泥地。

看来,今晚只能打地铺了!

阮安安也很是无语。

难怪人家说封建刻板华国人民内里都是好色的。

不然也不会在短短几十年里,搞出好几倍的人口。

相比较他们的开放,自己这个从“吊带短裙都能被网暴”的2025年穿来的人。

倒显得像个封建余孽了!

在审讯室这种地方搂搂抱抱?光想想,她脸上就臊得慌。

这么想着,她把床上那床还算厚实的被子扔给正打量地面的徐晏丞。

“地上凉,你裹着点凑合吧。”

“好。”徐晏丞利落地应下抖开被子,紧挨着那张窄小的行军床打了个地铺。

也多亏这是南沙岛,平日里空气潮湿,地上没多少浮灰。

不然这被子明天还得给人洗出来。

呼~

轰隆隆。

哐当。

阮安安刚躺下就被窗外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,猛然坐了起来,“这……这什么动静?!”

“是台风。”徐晏丞已经迅速起身,将那扇哐当作响的窗户从里面死死闩住。

台风?

阮安安不是没见识过台风,但像这样登场就带着毁天灭地气势的。

还是头一遭见。

通常的台风总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