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噎了一下,有点恼火地瞪他一眼,“暂时没有!”

难道要告诉他,这是基于小说穿越者的推测?

或者剧透他原书里就是死在这帮人手里?

结合徐宴丞今天的深情告白和原书结局,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在阮安安脑中成型。

这个组织可能很早就知道了他对她的心思,但这仅仅是猜测,绝不能宣之于口。

所以,她想出了另一个托辞,“这是身为女人的直觉。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徐晏丞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和骄傲。

“你从小就比别人聪明,你说是这样,就肯定是这样!”

他话锋一转,带上军人的谨慎。

“只是,没有确凿的证据,再合理的推测也只能是推测。我们得把它暂时烂在肚子里。”

“怕什么!”阮安安豪气地一挥手,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
“知道的人越少,我们查起来才越方便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!”

南沙岛这么多人,谁是披着羊皮的狼,谁又是真心实意,她一眼也看不穿。

眼下她能全心信任的,只有眼前这个刚“达成共识”的男人了。

当然,这绝对不是因为徐晏丞长得太对她的胃口!

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,不共戴天的血仇。
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最坚实的同盟!嗯,就是这样!

“好!听你的。”

徐晏丞看着她两颊绯红,忍不住低声提醒,“少喝点,当心又醉了难受。”
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?两杯而已!你也太小看我的酒量了!”

阮安安不满地一屁股坐回藤椅,把自己的水晶杯往他面前一推。

“我都打听清楚了,你明天轮休!今天,咱们不醉不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