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红袖标的话音刚落,就见阮安安一脸错愕,随后就零帧起手哭了起来。
“什么蓄意伤人?我可是思思的嫂子,我打她是为了替干爹教她礼貌,我哪里做错了?”
演戏嘛,谁不会?看老娘演不死你!
“嫂子?干爹?”胖袖标和瘦袖标同时一愣,面面相觑。
徐团长和齐军长……还有这层关系?怎么没听说过?
“对啊!”高若芸立刻对着两个袖标就是一通输出。
“我舅妈认了徐团长当干儿子,阮安安就是我表嫂,齐思思她大嫂!”
她小下巴一扬,掷地有声,“齐思思她跑到嫂子家里,指着鼻子骂街撒泼,没大没小,败坏门风!我表嫂气不过,替长辈教训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妹妹,有什么错?”
胖袖标彻底懵了。
他们知道高若芸是齐军长家的外甥女,她都说徐同志媳妇是齐团长干儿媳,那肯定就是。
这么想着,两个红袖标下意识地就缩了缩脖子,气势矮了半截。
这年头,谁家没几个兄弟姐妹?
姑嫂不和,姐妹打架,在家属院那是再平常不过的“家务事”。
只要没闹出人命,清官都难断。
更别说治安队向来是能不管就不管,和稀泥为主了。
见阮安安四两拨千斤,把当众扇耳光的恶劣事件,轻飘飘地扭成了姑嫂矛盾。
齐思思气得浑身发抖,“阮安安,抛开事实不谈,你是不是打我了?”
“抛开事实不谈?那不就等于承认我说的才是事实?”
阮安安瞬间收起了眼泪,仿佛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