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又慌又乱,事情怎么跟她表姨说的完全不一样?

表姨不是说,只要她来闹一场,败坏阮安安的名声,那些婶子们就会帮她说话吗?

可她们怎么一个吭声的都没有?还都在看她的笑话?

不管怎么样阮安安打人是事实!

今天非给她弄到治安队去,把这个仇报了不可!

看着齐思思狼狈跑远的背影,刘凤不由有些担忧。

“阮同志,齐思思今天吃了这么大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要不你先到我家躲躲?等徐团长回来再说?”

对面的陈华也跟着附和:“对对对!我家那口子在营里也有点人缘,他们不敢轻易上我家搜人!你先到我家避避风头!”

治安队那些人惯会见风使舵,要是硬碰硬,阮同志肯定有苦头吃!

阮安安却丝毫不慌,她笑着道:“别说治安队,就是齐军长来,我也不怕。嫂子们要是不忙,不如进屋坐会儿?一会儿要是真有人来,劳烦两位帮我做个见证?”

“虽说你动手是不对,可那齐思思也忒气人了!这证人,我当!”

刘凤是个爽快人,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沾着面粉的围裙扯了下来。

“那我也去!”陈华二话不说关上了自家院门,快步走了过来。

阮安安把两位热心肠的军嫂迎进屋,示意高若芸先招呼着,自己转身进了厨房。

这年头初见一面就能这么仗义相帮的人不多。

两位嫂子心善值得结交,她自然也不能亏待。

灵泉水和空间里的好东西,正好派上用场。

这么想着,她用灵泉水沏了一壶茉莉花茶,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只油亮喷香的烧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