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就徐晏丞那身铁板似的腱子肉,还有那精壮得能勒死人的腰身……

她好像……也不用“演”吧?

趴在墙头的陈华见阮安安红得滴血的俏脸,顿时乐不可支。

“瞧我这破嘴!看把咱们阮同志给羞的,脸红得跟那熟透的苹果似的!”

刘凤却以为阮安安是胆子小被吓到了,连忙叉着腰站到齐思思面前,气势汹汹。

“齐大千金!你这大晌午跑人家门口鬼哭狼嚎,就为了说这几句没用的屁话?”

“什么叫没用的屁话?”

齐思思梗着脖子,下巴抬得老高。

“我爸是齐长安!我说什么,你们就得听着!”

她再次指向阮安安。

“她阮安安不是个好东西!你们趁早离她远点!不然小心连累得自家男人升不了官!”
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刘凤婶子一听这话,火“噌”地就冒起来了。

“俺男人的军功,那是真刀真枪在海上拿命拼回来的!跟你爹有个屁关系?”

“婶子!”阮安安眼看刘凤真要动手,赶紧出声拦住。

虽说齐军长和朱校长都不是那种无脑护短的人。

但她也不想让刘婶子为了自己把齐思思得罪死。

这女人最小心眼了,保不齐以后会真的给刘婶子下绊子。

这么想着,她一步步走下门口的台阶,站到距离齐思思一米的地方停下。

“我给你两分钟,把你想说的屁话,一次性放干净。放完了,咱们再好好算算,你大清早扰人清静、满嘴喷粪的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