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却“钉”在两公里外那栋灰扑扑的宿舍楼上。

“按套路,这会儿我该单枪匹马摸过去,然后一头栽进陷阱里,等着英雄救美了吧?”

她嗤笑一声,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,“切,老娘才不演这蠢蛋!”

“他要是安分,我就关起门过我的小日子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“要是敢乱伸爪子……”

她眼底掠过一丝与娇美面容不符的狠戾,“大不了,就都别活了!”

就在阮安安把手镯收起来,打算翻一翻空间有没有关于水产保鲜的书籍时。

一声尖利刺耳的女高音硬生生把她从空间的静谧里拽了出来。

“阮安安!阮安安你给我滚出来!”

“拍什么拍?这又不是你家,门拍烂了你赔啊?别发疯了!安安不在家!”

“不可能!隔壁张婶儿说她没出门,她就是躲着我!心虚不敢见我!不要脸的贱蹄子!谁稀罕跟她结什么干亲?她也配?!”

听到这话,阮安安闪身出了空间,麻利地把的蛋篮子塞进厨房碗柜后,拉开了房门。

“大清早的,号丧呢?”她倚着门框,眼神冷冷地扫过去。

“她疯了呗!”高若芸几步跨过来,亲热地挽住阮安安的胳膊。

嘴皮子跟刀子似的,又快又狠。

“她怕徐团长真认了我舅当干爹,再想死皮赖脸地往上贴,就被人骂乱了人伦纲常!”

刚才齐思思那通叫嚷,把左邻右舍几栋闲着没事的嫂子都引了出来。

南沙军区是海军,男人一出海就是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是常事。

院里住的多数是带着孩子的女人家。

左边隔壁年轻的小媳妇陈华,是军区医院的护士,性子出了名的泼辣直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