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若芸:“???”
齐长安也是一脸茫然:“什么事啊?还得背着我们说?”
朱丽娟拉着阮安安回到餐桌,果断转移话题:“来来来,多吃点!这刚结婚的小两口啊,就得吃好点,补补身子!”
阮安安被这直白的“补身子”闹了个大红脸。
这年代长辈说话是真的要打马赛克啊!
她尴尬地笑笑,随后看向对面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徐晏丞。
“徐晏丞同志!恭喜你啊!从今往后,你也是有干爹干妈的人了!”
“啊?”徐晏丞酒杯僵在半空,举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认军长当干爹?
这传出去,别人还不得戳他脊梁骨说他攀附权贵?
他刚想开口细问,就见阮安安绷着小脸,不由分说地撞了一下他的杯子。
“这不是商量,是通知!”
说完,她仰头就把杯子里酸甜的青梅酒喝了个底朝天。
徐晏丞:“……”
就刚刚那么会功夫,他媳妇就把他卖了?
徐宴丞没法拒绝媳妇,只能闷头喝酒。
齐长安眼疾手快按住他的胳膊,带着点过来人的促狭,“这酒啊,意思意思就成!男人喝多了……”
他朝阮安安那边使了个眼色,声音更低,“晚上可就啥也干不了喽!”
徐晏丞:“……???”
怎么回事?我那严肃威武的首长呢?
谁把他绑走了?
朱丽娟看着阮安安,越看越喜欢,不停地给她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