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尧尧还不知道徐宴丞那点小心思,连忙上前给阮安安刷好感。

“齐军长,阮同志可不只做了那一件好事,她还在在渡轮上还组织大家给一位突发状况的孕妇接生,她临危不乱,指挥得当,组织能力可是非常强的!”

齐长安看着自家外甥女和一向高傲的朱医生都在为阮安安说话。

对阮安安印象更好了!

他乐呵呵地对阮安安道,“这一路辛苦了!赶紧回去歇着。房间小徐都安排人收拾好了,明儿个让你嫂子整几个家常菜,给你接风洗尘!”

时间确实不早了,几人又简单寒暄几句,便各自拎着行李散去。

因为新晋团长又新婚在即,军区给徐晏丞分配了一栋家属院的二层小楼。

还带个百十来平的小院儿。

阮安安对这地方相当满意!

院子够大,回头搭个鸡棚鸭棚,能养不少活物。

空间里那些鸡鸭鹅也能慢慢‘洗白’放出来。

徐晏丞一个大团长,总不会闲得天天蹲院里数鸡鸭吧?

她空间里好东西不少,可都得过了明路才能见光。

徐晏丞喜欢的是柔弱小白花,她阮安安骨子里可是朵带刺的毒玫瑰。

俩人现在再怎么“交流感情”,等大运动一结束,铁定是要分道扬镳的。

仔细算算,离恢复高考也就六年了!

等六年后离了婚,她回海市继续住洋房当大小姐!

徐晏丞嘛,也不是池中物,以后肯定军功赫赫,前程似锦。

他们两人注定不是一路人,所以,空间的秘密绝不能露。

这小楼虽然装修比不上海市的老洋房,但胜在干净崭新、家具齐全。

客厅那套沙发,竟然还是真皮的!

一楼是敞亮的客厅、厨房兼餐厅,二楼并排三间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