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回去找块厚实的木头,自己动手刨一个也成!
徐宴丞正琢磨着跪讨搓衣板哄老婆,全然不知两人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被朱尧尧听了个真切。
她隐在舱门后的阴影里,眼眶微微发红。
不是羡慕嫉妒,是感动!
岛上那么多人,只有阮安安看到她的付出,认可她的付出。
明明她们是情敌关系,可她却能为和自己的丈夫她打抱不平!
难怪……难怪徐晏丞眼里只有她。
这一刻,朱尧尧觉得哪儿哪儿都好的徐晏丞,好像……也没那么光芒万丈了。
不就是个长得精神点的团长么?
论起心胸气度、为人处世,还没敞亮呢!
阮安安说得对,自己三不五时暗戳戳的示好。
徐晏丞又不是傻子,如果明确的拒绝自己几次。
自己还会死皮赖脸的扒着他吗?
她亲舅舅可是海市军区政委。
八条腿的癞蛤蟆难找,长得帅的男人还怕找不着?
这么想着朱尧尧用力抹了把眼角,深吸一口气。
挺直脊背,大步从阴影里走出来,径直走向阮安安。
“阮同志!”朱尧尧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微哑,但眼神清亮了许多,“阮同志,你组织能力很强,临危不乱,心理素质也高。这上了岛,你……该不会就打算在家围着男人和锅台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