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梅凑到阮安安耳边,压低了嗓子,神秘兮兮地问:“大妹子,你跟嫂子透个底儿,你俩……不是组织上硬撮合的吧?”

“哪能啊!”阮安安一脸莫名其妙,赶紧从斜挎的军绿色帆布包里掏出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婚书拓印纸,“嫂子您看,我俩一块儿光屁股长大的!肯定是自愿结婚的啊!”

李红梅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,带着点难以启齿的试探:“那……大妹子,你家男人……他身子骨……没啥……啥毛病吧?”

“啊?毛病?”阮安安一时没转过弯,下意识反驳,“他壮得跟头牛似的,怎么可能有毛病?”

“哎呀!傻妹子!嫂子是说……是说男人那方面的本事!”

李红梅眼神往下一瞟,暗示性地指了指自己裤裆位置。

阮安安脸“腾”地一下烧起来。

她脑海里立刻闪过昨天徐晏丞挥锄头时贲张的肌肉轮廓……

长得就很能do的样子,怎么会不行?

李红梅看她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,语重心长地传授起过来人的经验:“大妹子!嫂子跟你说,这男人稀罕一个女人,那劲儿上来了,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糊在一块儿!尤其是刚结婚那阵儿,看你的眼神儿都能拉丝儿!”

“就你这盘儿亮条儿顺的,哪个爷们见了不心痒痒?”

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阮安安的细腰,“可你俩倒好,清清白白跟庙里的和尚尼姑似的!徐团长人正派,不像乱搞的,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……”

我天啊!阮安安在心里尖叫,这不是含羞内敛的70年吗?

怎么大清早的嫂子就开始传授房中术了?

不过……咳咳,对大黄丫头来说,这种事。

爱听,想听,多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