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依旧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得意模样,冲着那气得快冒烟的大妈扬了扬下巴:
“知道为什么都是大婶,我能让我家军官乖乖听话,你只能跟这儿扯着破锣嗓子干嚎吗?”
她一字一顿,声音清脆响亮:
“因为啊——你、是、头、老、母、猪!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炸药桶。
大妈彻底疯了,抬手就朝阮安安的脸狠狠扇过去。
“老娘撕了你这张贱嘴!”
徐晏丞反应极快,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捏住了大妈的手腕,声音冷得像冰:“敢动她一下试试!”
“哎哟喂!军官打人啦!没天理啦!”
大妈手腕被捏得生疼,顺势“噗通”一屁股坐倒在地,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哭撒泼,“欺负老百姓啦!活不下去了!”
“你……” 徐晏丞刚要呵斥,肩膀又被阮安安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。
他无奈又好笑地看着自家媳妇儿。
又推他,当他是纸糊的吗?
阮安安却冲他俏皮地眨眨眼,压低声音道:“女人家的事儿,男人插手就掉价儿了!看我的!”
话音刚落,她猛地抬手,一把扯下了头上那顶灰扑扑的旧头巾。
霎时间,一头浓密乌黑、缎子般的长发挣脱了束缚,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没了头巾的遮掩,那精致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脸庞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