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1970年。

一脚踏进了这个时代,还抱着那套“人权尊严”,那就是十足的蠢货!

她做编辑时总告诫作者:穿书主角,头一条就是入乡随俗。

尊严?那是站在高处才配谈的东西!

从海市到南沙岛,还得两天两夜。

不如趁这机会,彻底断了朱尧尧的后招!

顺便……还能从这大小姐身上狠狠刮下一层油水。

阮安安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,高若芸却生怕下一秒就掏出那本“催命符”。

十分钟过去,空气静得能听见针掉地。

小队员把所有东西的检查完毕后,愤怒看向朱尧尧。

“朱同志!你怎么能假举报呢?阮同志和高同志的行李,我里里外外翻了三遍,别说鸟语词典,连个带洋码的纸片都没有!”

“不可能!” 朱尧尧尖叫一声,一把推开队员,扑到那堆行李前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东西呢?!我明明看到那本书了!肯定藏起来了!”

队员被她推得一个趔趄,火气也上来了,哗啦一下抖开阮安安的挎包,把里面的书“啪啪”拍在桌上。

“书?有!《毛选》《抗战烽火》《革命赞歌》朱同志,您睁大眼好好看看!这三本,哪一本是您说的‘违禁书’?您指出来,我立马上报!”

朱尧尧像被掐住了脖子,脸涨得通红。

这三本书,本本都红得烫手,谁敢说是“禁书”?

“你就是找的不仔细,我自己找!”

她不死心蹲下身,把桌板底下、包着海绵的座椅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