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新社会了还搞三六九等,也不知道是哪个古墓里爬出来的封建老古董!”
阮安安也被这场没头没脑的冲突弄得郁闷不已。
她能坐在软座,可不是靠徐晏丞的脸面。
这女人莫名其妙就把她的努力归咎到依靠男人身上。
到了海岛她可得跟徐晏丞好好哭一场。
总得捞点好处要点精神损失费才行!
高若芸发泄一通后,好奇道:“你说,那个朱尧尧去干嘛了?”
阮安安把车票收回到口袋里,“还能干嘛?十有八九是去举报咱俩藏了‘禁书’呗。”
“啥?”
“这么损的吗?”
高若芸连忙扯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手,“不行,得把那东西扔到窗外去。”
“咱可是进步青年!刚还帮着抓了鸦片贩子呢!可不能栽在这上头!”
阮安安看着她六神无主准备去开火车窗户的模样就想笑,“别开了,这节车厢的窗户是打不开的。”
整列火车只有这一节车厢的窗户是打不开的。
这地都是领导坐的,窗户要是随便能打开。
那不是敌人随时随地都能暗杀了?
她按住慌神的高若芸:“别慌,那东西我藏得严实,谁也找不到。”
高若芸这才稍微定了定神,一屁股坐回来,眼巴巴看着阮安安,“那…那咱现在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