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?也敢做梦想去海岛攀徐营长的高枝儿?”
嗬!冲着自己来的?阮安安脑子里飞快地把原主的记忆扒拉了一遍,压根儿没这号人。
“你哪位?”阮安安问。
红大衣撩了撩精心打理的长发,下巴抬得更高了,带着施舍般的姿态朝阮安安伸出手,“听好了,我是南沙海军军区的军医,朱尧尧!”
那语气,仿佛报出这名号就能压死人。
“哦!”
阮安安看了眼那修的干净的指甲,很快就收回视线,重新开始摆弄高若芸带来的吃的。
这要是有两瓶啤酒就好了,卤牛肉,煮毛豆。
喝的微醺,在火车上睡上一觉,绝了!
朱尧尧见自己被忽视,气的咬了咬牙,但很快又划出一抹冷笑,“阮安安,你别得意。”
“我已经在军区呆了两年了,徐团长这两次重伤都是我伺候的。”
“别怪我没提醒你,到了军区要是被抛弃了,那可真是没什么活路了。”
“毕竟南沙岛那地方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活得下去的!”
阮安安捏着牛肉片的手顿在半空,眼珠转了转,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格外热情的笑。
“嗨!你咋不早说呢!”
她特意往旁边挪了挪,拍了拍空出来的座位:“快坐快坐!站着说话多累啊!”
高若芸气得把筷子“啪”地一摔:“姐!你糊涂啦?她都明着要抢你男人了,你还……”
“傻丫头,这你就不懂了吧!”
阮安安朝高若芸挤挤眼,故意拔高了点嗓门,让朱尧尧听得真真儿的,“你没听见人家朱军医刚才咋说的?这两年,可都是她‘伺候’我男人呢!”
她故意学着朱尧尧的语气,把“伺候”二字咬得又重又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