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封,总算多了几个字,可那语气,活像下达作战指令:“请军区协助阮同志办理介绍信及车票事宜。徐晏丞。”
阮安安把那三张电报翻来覆去,仔仔细细,一个字一个字地抠了三遍。
完了!之前琢磨的什么青梅竹马、情深义重,都是假的!
这徐晏丞,压根儿就没把原主当回事儿!
不然能这么霸道?结婚申请说打就打,出发时间说定就定。
连个商量的气口儿都不给她留?
大男子主义晚期!没救了!下头!真下头!
阮安安越想越气,把那几张电报狠狠揉成一团,砸向墙角。
她泄愤似的,一口咬掉大半块巧克力,甜腻腻的糊在嗓子眼,更添堵。
徐晏丞喜欢什么样的?还用猜?苏清月那种呗!
娇滴滴,白莲花,风一吹就倒,男人瞧一眼就想护着的那种。
不然能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?
不过……阮安安舔了舔嘴角的巧克力渍,眼里透着一股子狡黠的狠劲儿。
无所谓。
人生如戏,全凭演技。
白莲花她演不来,也懒得演。
黑心莲?那她可太熟了!
姓徐的,在她这儿,充其量就是个能挡风遮雨的“靠山石”。
算算时间,离那场荒唐的“运动”结束,满打满算也就六年。
六年!熬过去,天高任鸟飞!
到时候,她拍屁股回她的海市,继续当她的娇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