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绝对不给苏清月一点翻身机会!

心念一动,昏迷的苏清月消失在原地。

从阮家小洋楼到区治安处,骑二八大杠只要二十分钟。

阮安安把死猪一样的苏清月扔在治安处紧闭的大门前,又把那枚作为关键“物证”的周家契印,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她脖子上。

做完这一切,她蹬上自行车,身影迅速融入夜色。

这一天不是在蹬自行车,就是在准备蹬自行车的路上。

加上这七十年代初坑坑洼洼的破路,颠簸得她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。

屁股蛋子更是颠得跟裂成了八瓣儿似的,又麻又痛。

“嘶……回去非得泡个热水澡不可,不然这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。”

不过,想到苏清月,阮安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人证物证都在,任她能把死人说活,这次也逃不了了!

快到家门口那条胡同口时,阮安安发现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个穿军绿色制服的瘦小身影。

瞧着有点眼熟,好像是李建国身边的警卫员。

看清来人,她利落地翻身下车:“同志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
警卫员立刻挺直腰板,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塞给阮安安。

语气带着完成任务后的严肃:“阮同志!这是刚到的海岛来的加急电报!还有军区给您开好的介绍信和明天中午去海岛的火车票!您收好,明天就能出发了!”

第25章 :未婚夫来电报了!

阮安安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灰,干笑两声:“这么晚还跑一趟?辛苦同志了!”

心里直犯嘀咕:这都几点了,催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