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泪俱下,试图把脏水全泼出去。

阮安安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,眼神像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秽物,一步步再次逼近。

“苏清月,你当我是徐宴礼那个蠢货?你红口白牙说两句软话,掉两滴猫尿,我就得信你?”

“不!不是!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
苏清月彻底慌了。

面前的阮安安眼神带着残忍的清醒和狠绝,哪还是以前那个被她耍得团团转的蠢货?

她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!

苏清月心里又恨又怕:“你怎么能这样?你也是个女人啊!怎么能这么狠心……”

“啪——!”

没等她心里那点怨毒发酵完,头皮猛地传来剧痛!

阮安安一把薅住了她翠绿的头巾,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又扇了过来。

“狠心?”阮安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和冰冷,“狠心也是你活该!!”

“啪——!”

又是一巴掌,力道更重!

“忘了你肚子里揣的这个野种怎么来的了吗?他爹是坑蒙拐骗吃绝户的渣滓!他奶奶是算计我阮家产业的恶毒老虔婆!而你苏清月更是个不折手段、心思狠毒的婊子!”

第三巴掌落下,苏清月只觉得天旋地转,嘴巴里甚至尝到了血腥味。

“唔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苏清月再也撑不住,捂着脸顺着墙滑坐到冰冷的地上,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呜咽。

“放过我吧,安安,求你放过我吧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阮安安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