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五懵了!彻彻底底地懵了!
他摊开空荡荡的手掌,茫然地环顾四周:“操!老子的刀呢?”
“五、五哥……”离得最近的酒坛贩子吓得结巴了,“不是你把刀藏起来了吗?”
旁边另一个地痞也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发颤:“五哥……你、你跟兄弟们玩什么障眼法呢?刀是不是藏袖筒里了?”
“我藏你妈个头!”乔五气急败坏地一把扯掉身上的旧皮夹克,发疯似的抖落着,“妈的!见鬼了不成?!”
一股寒意瞬间爬上他的脊背。
整个厂房死一般寂静!
连笼子里那些原本哼哼唧唧的鸡鸭猪仔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声不吭。
所有人的目光,带着惊疑、恐惧,齐刷刷地聚焦在阮安安身上。
只见阮安安慢条斯理地抬手,将那遮脸的绿毛线头巾又往上拉了拉,只露出一双寒潭般冰冷的眼睛,声音透过厚布,带着一种诡异的飘忽感:“黑吃黑……那是对付人的规矩。可你们睁大眼睛看看……”
她刻意停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,“我……是‘人’吗?”
乔五被这装神弄鬼彻底激怒了,恐惧瞬间被狂暴取代。
他抄起脚边一条瘸腿板凳,抡圆了膀子,带着风声就朝阮安安狠砸过去。
“在老子面子装神弄鬼?老子打小受的教育就是破除封建迷信……”
阮安安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随意地一抬手,那呼啸而来的板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