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脸上是纯然的关切,手上力道却丝毫未减。

见苏清月疼得浑身发软起不来,她索性俯下身。

在身体贴近凑到苏清月耳边的瞬间,阮安安脸上那纯真关切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冰的、带着甜美恶意的笑容。

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送入苏清月耳中:

“我的好嫂嫂……你和肚子里那个野、种……命可真硬啊!不过,别急…”

她顿了顿,笑容加深,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,像准备噬人的小兽。

“这才刚、开、始,好戏还在后头。”

那冰冷刺骨、充满杀意的话语,配合着近在咫尺的甜美笑靥,让苏清月如坠冰窟!

魔鬼!她是魔鬼!她怎么可以笑着说出这么恶毒的话?

不等她从这极致的恐惧中回神,胳膊上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!

阮安安看似纤弱的手臂,竟硬生生将瘫软的苏清月从地上“提”了起来!

她抬起手,用手背柔柔地擦了擦自己微红的眼角,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娇软担忧的调子:“你看你,跪这么久,膝盖都脏了。地上多凉啊,快起来,当心身子。”

极度的恐惧和冤屈让苏清月彻底崩溃!

她挣脱阮安安的“搀扶”,状若疯魔地扑向李建国,声音尖锐凄厉得破了音:“政委!政委!!你们全都被她骗了!”

她指着阮安安,手指都在哆嗦:“这一切…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!是她害我!她要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啊!政委!求求您!求求您给我做主啊!!!”

阮安安纤细手腕上那羊脂白玉镯子,落在苏清月眼里,就是明晃晃的挑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