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特意转向罗桂芬,语气关切:“罗婶子,王大哥身子好些没?这骨头棒子听说最补人了,您赶紧拿回去给大哥熬锅汤,补补元气!”
说着,不由分说就把半个肘子塞进罗桂芬手里,又把另一半给了还在发愣的刘婆子。
虽然是吃剩的,可在这年头,这油汪汪、肉乎乎的卤肘子,对她们来说就是天上的龙肉。
别说半个肘子,就是那根大骨头,熬锅白菜都能香掉舌头!
罗桂芬看着手里沉甸甸、油乎乎的肘子,一时没接话。
刘婆子已经惊喜地叫出声:“哎哟!安安丫头,这……这真给我们?”
“嗯呐!” 阮安安用力点头,大眼睛扑闪扑闪,全是真诚。
“我特意省下来给婶子们带的,自己都没舍得吃几口呢!”
这时,李建国带着警卫员也走了过来,看着这一幕,由衷地对两位婆子感叹道:“阮同志这心啊真是金子做的!自己舍不得吃,就惦记着你们这些邻居。这年头,这份情谊,难得啊!”
罗桂芬原本被徐家人挑起的疑心,瞬间被这实打实的“肘子情”和军官的证词砸得粉碎。
她猛地抬头,把肘子往刘婆子怀里一怼,像头被激怒的母狮子,恶狠狠地瞪着徐家三口。
“听听!都听听!安安对我们娘俩这么好,心肠比菩萨还善!她能害我儿子?放你娘的狗臭屁!也就安安心善,换了我,早拿大扫帚把你们这群黑心烂肺、不要脸的玩意儿轰出八里地了!”
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徐宴礼脸上。
苏清月看着那油亮的肘子和周围人瞬间倒戈的眼神,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。
完了!这贱人又使诈!那肘子……那军官的话……让风向全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