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书的事,阮安安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
原书只提过徐宴丞是阮母相中的女婿,可没提过还有白纸黑字的婚书!

要真有这么封婚书。

那徐家哪还敢拿“资本家小姐”的帽子举报她下放?

这简直是保命符啊!她必须立刻找到它!

阮安安迫不及待想要找到那封她跟徐晏丞的婚书。

估摸着隔壁老洋房家家户户都熄了灯,她像只灵巧的夜猫,从空间摸出个裹了布的手电筒,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徐母那间充斥着油腻和霉味的外屋。

[叮!检测到12点方向地道内有宝物!]

12点方向?阮安安手电光柱扫过昏暗的屋子,最终定在角落那个积满陈年油垢、锅底黢黑的柴火灶上。

难道是灶台下面?

看着那层厚厚的灰和黑得发亮的铁锅,她嫌恶地皱了皱鼻子。

这么脏,总不能爬进去吧?

意念一动,直接发动瞬移。

霉味混合着潮湿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,地道狭窄逼仄,向下延伸不过两三米就到了头。

尽头是个四四方方的小地窖,靠墙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口深褐色的樟木箱子!

阮安安眼睛一亮——

樟木防虫防蛀防霉,正是阮家当年给原主装嫁妆的箱子!

这满满当当的,都是阮家父母对女儿沉甸甸的爱啊!

不出所料,樟木箱子全是稀奇珍宝。

两箱小黄鱼,三箱玉器,五箱清朝瓷器,十箱稀有中草药。

最后一口箱子最大,掀开盖子,满满一箱鹌鹑蛋大小、浑圆莹白的珍珠。

珍珠之上,静静躺着一份……纯金打造的婚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