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知道我那时的态度。”

那是他对桑言溪,算不上好,更谈不上喜欢,只能叫有礼貌。

“是。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。”

“……”慕野知道她又要说些吃味儿的话出来了,睡前哄不好,那今晚上她肯定是不让他亲近的。

他放软了声线,声音低沉又悦耳,这让桑宴宁很受听:“既然你不满意,那我们重来一回,我尽三书六聘之礼,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,重新走这喜事一遭。如此这般,可好?”

听他这意思,是想回去办了。

慕野平日里说话气定神闲的很,总是给人一种矜贵纨绔公子哥的不靠谱之感,可这男人一旦认真起来,眼里的深情就跟漩涡似的,让人看得心里舒服,移不开眼了。

桑宴宁低了低头,闷声说:“行啊,那你今天睡沙发去。”

下一秒这人就变脸了:“凭什么?”

“不是说礼数未成,重来一次?那我们现在就算是未婚夫妻,怎么能提前同床共枕?女子的清誉不可儿戏,既然要给够仪式感,那就老老实实保持距离!”

祸从口出,当天晚上慕野睡的客厅。

不过这糟心事儿没折磨他太久,第二天一早,两人便穿回了书中世界。

“你说你们要重新大婚?”宋河一拍桌子,很是激动。

他疯狂摇着尾巴:“那岂不是能看到宴宁穿嫁衣了?”

慕野冷着脸,差点儿没一巴掌给他呼过去:“这是我的新娘子,你兴奋什么?”

“我这不好奇……”宋河记得他们黑山村那次大婚,长意都看过桑宴宁穿嫁衣,就自己没那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