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讨厌这种感觉。
这种失去主动权的感觉。
“哎呀。别生气嘛,多可惜这张俊脸啊。”对于别的事情,桑宴宁不敢说完全有把握,但哄慕野这事上,她可以说是炉火纯青,一套又一套。
“你再这么愁眉苦脸,我这儿会疼的。”她把人的手拿过来,放在自己的心口上。
“今天什么都依你,你是大寿星。”
“都依我?”少年挑起一边眉,笑得邪佞。
这令人熟悉的神情,让桑宴宁有几分失神和心悸。
“当,当然。”她虚虚别开了眼,咽了口唾沫。
如此夸下海口,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。
桑宴宁被狠狠地睡了。
睡得她第二天下午才醒来。
她完全搞不明白,为何每次一开始主导权都在自己手上,到最后都会被慕野欺负回来。
是她太心软了,还是慕野太狡猾了?
桑宴宁根本来不及想,眼看就要错过出发去主家的时辰,她醒后草草地沐浴更衣,头发梳了一半又被慕野拽了回去,按在床上咬了好几口。
“……你牙口是真的好啊。”
桑宴宁看着脖子上的暗红色牙印,理了理衣领欲哭无泪。
“今天白天你也待在这,不去读书吗。”
“不想读。”有她在,他心都乱了,哪儿还有心思读书。
“那你不回家?”既然能有书读,那家里想必还是有几个子儿的,至于为何还要出来“卖艺”,桑宴宁觉得没必要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