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狐狸精。
好一个欲擒故纵。
桑宴宁有点怀疑自己了。
难道他真会?
磨磨蹭蹭地在他面前坐了下来,对方递来一杯橙花茶,桑宴宁心不在焉,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在案上移动,没一会儿又被他胸前露出的雪白勾了去,那线条流畅,透出力与美,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姐姐还满意吗。”他问,眼睛却没在看她。
桑宴宁这才知自己眼神烫人,轻咳几声:“还,还吧。”
“黑夜漫长,不知姐姐想做些什么?”
桑宴宁想起那老妈妈说的话,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分散的视线,转而问他:“你会些什么?弹琴会吗?”
对方眯着眼淡淡笑着,摇头。
“跳舞?”
对方摇头。
“作诗?”
“画画?”
“讲故事?”
“那你会什么?”桑宴宁纳了闷了,这可是寻仙坊,什么才艺都不会,那那些富婆还屁颠屁颠地跑来……
既然连素炮都嫖不到,那难不成就干巴巴地聊天?
对方全程微笑着,精美的皮相实在让人不忍将数落的话说出口,桑宴宁忍了忍,突然醍醐灌顶。
有这张脸,还要什么才艺?花瓶也有花瓶的优势好吗。
桑宴宁犯了难: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天色不早了,我伺候姐姐睡觉吧。”
话音刚落,少年走到她身边,双手一捞,竟是要抱她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