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他便高兴不起来了。

宋河下了山,天天往返于烟火集市,见到了许多新奇玩意儿,他嘴巴碎又想炫耀,便隔三差五地给桑宴宁写信。

桑宴宁本就是个宅女。慕野不让她做家务,又有长意每天想尽办法地做饭,整日在家不是看画本就是睡男人,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久了,哪儿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?

当即卷了行李跑下山和宋河疯玩了好一阵,让慕野好找,逮住某只狐狸的尾巴就要薅毛,若不是桑宴宁在中间连哄带骗,宋河这辈子注定没母狐狸敢要。

这会儿,好不容易桑宴宁安静了两天,家里又要来好些人,一想到七夕那天桑宴宁又要陪裴家的人逛这逛那,慕野狠狠皱起了眉。

于是便提出了回现代这个要求。

“走了。”桑宴宁拉了拉某人的胳膊,“不是要逛商场吗,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,跟小孩子一样。”

“我没生气。”慕野低着头,发丝顺着肩膀垂到胸前。

之前的衣服在现代肯定是穿不得了,桑宴宁只能拿出百搭的衬衫让他穿。

慕野身子精瘦,腰细腿长,穿什么都只有衣服称他的份,但最难打理的还是他的头发。

他的头发又黑又亮,在现代时上街经常被误认为spy或者是搞乙游一日男友,出门被搭讪要wx都成了家常便饭。

他怕太引入注目,惹桑宴宁不高兴,曾提出干脆剪掉,毕竟他也不在乎什么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的忌讳。

但桑宴宁觉得他这副样子好看的紧,当然舍不得动他的头发。再说了,哪儿有因为长得好看就得将委屈自身美貌的道理?

她们想看,看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