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从小都以阿兄为荣,剑术,符咒,阵法,阿兄没有哪一样是不出色的。再加上阿兄又和桑家定了婚约,父亲对这门亲事起初很是满意,就更看不见我这个二儿子了。”

“小时候,父亲最见不得我哭,每次一哭都会训斥我很久。”

宋河眯了眯眼:“怎么,他他妈的还对眼泪过敏啊?”

真他妈矫情。

“不是。”裴风摇头,“听家里的仆人们说,是因为我的眉眼很像我阿母,阿兄则是更像我父亲。”

“年轻的时候,父亲最心疼阿母哭,阿母死后,他心中更是有愧……”

宋河忍不住插话:“你别给我说你成了你阿母的替身。”

真是离天下之大谱。

“还好你不是女儿身,不然,啧啧……”

敢情裴贤也是个隐藏的变态啊。

“那他现在又突然对你那么严苛,咋的,是裴钰离家出走把他气的不行了?”

提起父亲,裴风不得不想起他现在的状态。

“他快疯了。”裴风说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应该吧。”

“他与肖媛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,谁他妈知道害死自己爱妻的人就是枕边人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这叫自作自受。”

宋河这般无礼的讲话,裴风也是习惯了的,他无语地看他一眼,淡声道:

“你的妈量真高啊。”

“你就说我骂的爽不爽吧。”

裴风顿了一下,最后不情不愿地嘟囔一句。

……的确是挺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