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求之不得。
院子里,每天除了能看到长意下厨宋河蹭吃蹭喝,两人打架练剑上蹿下跳上房揭瓦,还时常能看到桑宴宁哼哧哼哧搓被单的背影。
是的,院子里每日都能看到新的被单。
黑的白的红的黄的,紫的绿的蓝的灰的。
新的旧的各种款式。
刚开始长意还不懂,以为桑宴宁有严重的洁癖,便去山下买了一沓被单够她造。
后来发现,只要桑宴宁来了癸水,院子里的被单就没有了。
哦~
长意又懂了。
他有点操心主子的肾,但还是那句话,他选择尊重和祝福。
在九尾山的日子过得很快,在深秋快要立冬的时候,裴钰和桑言溪来信了。
“咳,咳。”
桑宴宁用拳抵住唇,尽量将咳嗽的声音放低。
就在这时,慕野走了进来。
他默不作声地将窗户关了半扇,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披风给她披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桑宴宁被吓了一跳,唇色依然红润,可脸色却有点苍白。
“就刚才。”他轻声说,把她藏进衣服里的头发理好。
她现在的反应是越来越迟钝了。
有时候一个大活人走到她面前,她都会反应半天。
“信里说了什么?”
他把买回来的糕点一样一样摆在桌上,让她挑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