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热……”桑宴宁扇着风,将袖子都撩了起来,露出手臂。

那块暗红色的纹身露出一块,慕野盯了半晌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不好看是吗。”

这话问的莫名其妙的,桑宴宁反应了半天。

“你说这啊。”她指着手臂上那一块。

“害,都过了多久了。是有点不好看,但行走在这世道上,谁身上还没个彩呢。”

“而我受过的伤,都是我的勋章。”

慕野见她想的很开,嘴唇翕动:“你可知你这伤口……”

是他当年无意划的。

在她救瞎眼的他的时候。

桑宴宁看着他,浅浅地笑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从善如流,“关于你的一切,我都知道。”

这世上没有比她更了解他的人了。

不管是黑暗扭曲的童年,还是让世人诟病指点的出身。

可这有什么关系,她还不是救了,他们两人现在还走到了一块儿。

她这一句话毕,慕野怔住,眼底闪过晦暗。

她知道?是谁告诉她的?

他明明已经把知道他往事的人杀了个精光。

关于他的过去,她究竟知道多少?

若她真的知道这些,为何现在还是一副风淡云轻?

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

桑宴宁用手舒展开他蹙起的眉,他现在在她面前越发难以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
这是好事,桑宴宁想。

“做人要坦诚,慕野。”

“在我的认知里,一对夫妻若是想百年好合,永永远远在一起,就必须坦诚相待。”

“不管是好的,还是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