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宴宁见他现在的表情比花还娇,总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强抢民男。
她摸了摸鼻子,垂下头。
她什么意思,他当然懂了。
“……”
他怎么不想。
这几日他总是夜不能寐,明明人就在旁边,他却碰都不敢碰,只能靠想捱过去。
我从没想过自己这么能忍,再忍下去,他真怕自己那方面会不会出点问题。
“这样吧。”桑宴宁灵光一闪,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。
她知道慕野现在没有安全感,自己突然这么要求,可能他已经隐隐察觉了什么。
为了不让自己的目的太明显,成功解掉牵魂锁,她必须悠着点,好歹循序渐进。
她指着自己的手,在他耳边说了一话。
男人嘛,口嫌体正直也正常,只有食髓知味了,越往后才越舍不得,她就不信,尝到甜味之后他还能这么忍者神龟?!!
慕野的目光停在她的手上,春劫那日桑宴宁乱来,那感觉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。
在他犹豫的时候,桑宴宁低头,看见小慕野已经捧场地抬头,瞬间笑靥如花。
她的手一指:“瞧,它已经帮你同意了。”
慕野垂眼,闷声用袖子挡住,耳根微红。
桑宴宁“嚯哟”一声。
藏什么藏?
装什么装?
碍事的玩意儿一丢,先酱酱酿酿。
为了激起他的自尊心,桑宴宁双手抱臂,居高临下道:“你行不行呀细狗?”
慕野嘴角轻抽。
细……细什么?
反正一定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