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桑宴宁住在一个院子里,自然知道她怕热怕到一种恐怖的程度。

有一次他去他们房间送西瓜,经过窗口的时候余光瞥到桑宴宁光着脚丫子,细胳膊细腿全漏在外面,看上去白花花的一片。

他没见过这是什么服饰,既不像女儿家有的小衣,也不像底裤,可桑宴宁却穿的悠然自得。

长意表示不理解,但大为震惊。

后来他为了避嫌,索性在院子里凿了一条水沟,将西瓜放进水里凉镇,桑宴宁想吃的时候自己会出来拿。

还好她不会穿这些出房门。

不然他真的怕自己会被吓萎。

“石上清泉?”桑宴宁问,一想到那里水多,眉毛不自觉拧巴了起来。

慕野:“想不想去?今天下午可以带你去那里乘凉。”

“明天去吧。”

桑宴宁想了一下,反正今天他说了要陪着她的,明天再继续找理由赖着,总之他休想再下山去。

慕野挑眉,笑了笑,随她去了。

下午,两人都没打算再出门。

慕野陪着她在房间里看了会儿闲书,没看多久桑宴宁就睡着了。

夏天的光线很亮,慕野下床想去关窗,却被桑宴宁搂住了腰不放。

“不许走。”

她艰难地睁开半只眼,瓮声瓮气地说。

说完,她困得不行,又合上了眼。

慕野垂眸,眸色晦暗不明。

自那解春蚕失效后,她越发黏人了。

她变得粘人,他高兴还来不及,可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知道她的过度依赖是由于那个病。

轻手轻脚地将人拢过来,慕野将体温降低了些,扯来被子给人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