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怕她嫌弃他一成不变,没有新意,不会讨她喜欢。

或许还有其他办法,能让桑宴宁舒服的同时又不会觉得腻。

想到这,他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。

“那里能不能参观?”

纪灵淮忍不住戏谑:“怎么,难不成你还想学习?”

她说这话自然是玩笑,哪儿有大男人跑到那种伺候女眷的地方学习如何讨女孩开心的?

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变态?

谁料慕野不羞不臊:“我可以给钱。但我想看床上能用的。”

……

……

氛围安静的出奇,三人哑口无言。

伙计:???

纪灵淮:好了,变态又多了一个。

苍芙:6。

接下来的几天慕野回来的都很晚。

每次回来的时候桑宴宁都自己睡着了,只剩桌上留的快要燃尽的灯。

桑宴宁只知道他一直往山下跑,出于对他人设的信任,她自不会怀疑他背着她做了什么。

直到,她第七次闻到慕野身上那不属于他的香粉气味。

一次两次,她只当是一些不长眼的女人的不小心蹭上去的。

可这都六七次了,她实在不能说服自己这是偶然。

清晨,慕野准时起床,动作格外轻柔。

在他脱下寝衣的功夫,桑宴宁掀开被子,从背后一个熊抱,直接挂在他身上。

他有些意外,轻笑道:“怎么,今天醒得这么早?”

“你去哪儿?”她刚醒,声音有些瓮声瓮气。

他诚实回答:“我下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