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慕野的肩膀,试图让这死沉的气氛破冰:

“害,不就是吐个血吗……我的身体可能只是想排个毒?你看我现在能蹦能跳的,没什么大事啦……”

怎么感觉说的像是姨妈?算了算了,这点细节。

慕野垂眸,唇线拉直。

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桑宴宁这是在安慰他。

明明身体不好吐血的是她,她倒反过来关心自己。真该说她看得开,还是……

“走,跟我回屋。”他突然拉住她的手,往房间里走。

“啊?!”

桑宴宁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,一想到昨晚上他对自己酱酱酿酿,几乎是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
这种自渎的事本来应该她自己做,让慕野来……

呃,这样不好,不好!!

她耳朵发烫,抠了抠脸颊:“这……这天还这么亮呢,不不不太好吧!!”

慕野只是想回屋给她洗把脸,谁知道桑宴宁反应会这么……

算了,多想些也好,就怕她脑子除了沙雕什么也不想。

他垂眼,带着点打趣,从背后抱住她,贴着她发红的耳朵一字一句道:

“你怕什么?这出手卖力的都是我,你只要躺着享受不就好了……”

旁边的宋河瞬间八卦地竖起耳朵:什么卖力?什么享受?

哦~~

“所以这床单不是尿床啊,哈哈哈哈我还以为……啊——!!!”

桑宴宁抬脚踹了过去,完全不顾轻重。

真的平等想踹没有边界感的狐狸。

“走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