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意看见他,犹如看到了救命恩人,他是真的很怕和女人接触,就差随时跪下来给慕野磕一个响头。
慕野一看桑宴宁的状态就不对劲,他放下东西,敛眸沉声,朝两人走过去。
“桑宴宁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,也不知她究竟还能不能听懂。
就在两个男人打算再进行一番卸货转货的交接仪式时,桑宴宁的雷达自动检测到了正确的目标,手上的力气一松,直接扑到慕野的怀里。
“嘻嘻嘻……好香好软!”
她傻傻地笑着,那种难受的感觉在嗅到那熟悉的味道时便烟消云散。
女孩亲昵在他胸口缓慢地蹭,是她从不会做的越界动作。
慕野怔了一下,随即将手覆在她的脸和额头。
烫。
与上次春劫时大同小异,只不过桑宴宁现在有了灵丹护体,那钻心的痛很大程度上被缓解,但却以另一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折磨着她。
“长……”
他想让长意给桑宴宁拿些冰镇之物,谁料转头时,他那几乎与女人绝缘的属下早已跑没了影。
“……”
真是一群怂包。
慕野将人抱到榻上。
在他离开她关门的功夫,桑宴宁身子一颤,五感在异于常人的体温下不仅没有变得迟钝,反而更为敏感。
来了,又来了。
那种难言之感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趁着太阳正好,桑宴宁将昨晚的被单拖出来,慢吞吞地搓洗。
慕野本让她别管,可小姑娘倔强得很,说什么也不让他来掺和,索性顾着她的自尊,随她去了。
长意和宋河一大早过来就看到桑宴宁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晒被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