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母亲。

再后来,不经人事的他被肖媛英蒙骗,带到了裴家地宫。

剖了丹,成了傀儡,他配合她的过家家游戏,给了他的所有,却没得到半分他应得的爱。

真是讽刺。

思绪拉回,慕野扯了扯唇,冷漠地挥手。

长意得令,拔出剑。

肖媛英依然不肯松口,她猛地大叫:“桑宴宁与我儿大婚那天,你一定快气疯了吧?”

提到桑宴宁,慕野抬手,长意瞬间收回了劈出去的剑。

一看到慕野有反应,肖媛英脸上滑过得意之色,继续说:

“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让你这个疯子挂念的人,多么悲哀啊!”

“这么水灵的姑娘,我第一眼见了都喜欢。”

“要是让她知道你是连自己血肉都吃的魔种,小姑娘多半要被吓哭吧?”

“哦,差点忘了,人家怕血啊,你倒是小心翼翼地护着,可她却不知道,自己身边还有比血更可怕的东西……”

“到时候她肯定会小脸惨白地逃命……明明是自己心爱的姑娘,却怕自己怕得要死,恐怕碰她一下她都会吓得晕过去呢……

“到那时你会怎么办?就像我以前对你一样,囚住她,绑了她的双手,铐住她的双脚,实在不行,干脆把她的腿打断……还得适时地施舍她一点希望,吊着她不让她寻死。”

“这种做法不道德,甚至是丧心病狂,可你会在意吗,当然不会!因为我和你都是一类人啊……”

“我说的对吗,我的阿野?哈哈哈哈哈哈哈!!!”

肖媛英的声音本就沙哑,此时她放声大笑,桀桀的笑声森然可怖。

反观慕野,他低着眉眼,疏离淡漠,眼中静若死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他本可以在她说完第一句话时就动手,但他没有。

他把肖媛英的疯言疯语一字不落地听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