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裤子穿好。”
桑宴宁怒怼:“我穿了啊!”
慕野轻嗤:“你这么出去,跟裸奔毫无区别。”
他指的是桑宴宁身上那奇怪的白色灯笼短裤。
桑宴宁抓过床上的衬裙,小声嘟囔:“老顽固……”
一个“老”字钻进慕野的耳朵,将他的理智烧的劈啪作响。
不得不承认,他现在对“老”这个词真的很敏感。
桑宴宁溜得快,还没等他诘问发话,就把纱幔大剌剌地拉开了。
长意把药端了过来。
桑宴宁端来药碗就要喝,却被慕野拦住。
他认真地嘱咐:“待会儿喝了药,再把这个吃了。”
这是一颗黑漆麻黑的药丸,差不多都有半个乒乓球大小。
看着桑宴宁眼睛瞪大,慕野又补了一句,似笑非笑:“你也可以选择一起吃。”
桑宴宁嫌弃地别过脸,yue了好几声。
“这,这什么啊?!你从哪里抓的屎壳郎滚的球?”
慕野:“不能嚼。只能直接吞。”
桑宴宁拼命摇头:“谁要嚼这个屎粑粑啊!!”
慕野眉头微蹙,他很少强迫她,此时的声音温柔中又带了一丝强硬。
桑宴宁瞅了一眼,小脸皱成苦瓜。
好吧,看来这事儿没得商量。
他轻哄:“乖,这个吃了对你身体好。”
桑宴宁吞了口唾沫。
行吧,反正有牵魂锁在,慕野只会想着办法对她好,绝不可能有什么坏心思害她。
她屏气,抓过那个屎粑粑药丸,一口气混着药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