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修士追上来之前,他们必须逃的远远的。

看着他们要走,裴贤发了疯似的大叫:“不许走!都给我站住!阿钰,你是我的儿子,怎么能就这么走了!你这是大不孝!!”

裴钰顿住,几乎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
“阿母死后,一切都变了。”

“父亲,与其操心你的修仙大业,不如先管好内里,想想肖氏该如何处置吧。”

他握紧桑言溪的手:“我与言溪,必定不可能分开,我会保护好言溪,不会重蹈您当年的覆辙。”

提到梅夫人,裴贤一时失语。

“你!!!”

说罢,裴钰牵着桑言溪离开。

时隔很久,慕野终于做梦了。

他只记得一个画面。

那就是桑宴宁面对着他,不知说了什么。

她的身旁还飘着那些在秘境里抓的狗,一人一狗互相耳语,他听不见。

接着,眼前闪入一道逆光。

她消失了。

和那只狗一起。

他跪在地上,被打入了冷窖,那种痛苦,比他在裴家地宫死上一百遍还要折磨。

梦境破碎,画面重新整合。

他睁开眼,鼻尖是浓重的中药味,手臂上胸口上缠着绷带,脑袋沉重发昏。

上半身没有穿衣服,他猛地起身,完全不顾胸口上的伤口有没有裂开,在床头找到了自己的外袍和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