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溪叹息:“这毒无药可解,慕公子灵力如此强大,这毒恐怕已经赖在他身上。”
“我待会儿准备一些寒性的灵药,这种药可以有效压制毒素蔓延。”
桑言溪慢条斯理地给桑宴宁解释,却没问她为何会知道这么多。
对于桑宴宁为何知道裴家地宫的事情,裴钰也没有多问。
这么一来,桑宴宁倒是省了许多口舌功夫。
另一边,裴贤终于从卡脖子的痛苦中缓了过来,他看着地上倒了一片的修士,怒喝道:
“起来!都给我起来!那野种倒了,还不跟我一起合力把他歼灭!!”
桑宴宁冷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哟,还没长记性呢。
“阿钰,我的儿子,快,快把我身上的定身符解开!!”
裴钰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没有动。
今天发生的这一切,父亲的一言一行,已经让他大为失望。
他从小受到的那些仙家教育,什么明德功德,惩凶除恶,在他们这些长辈的眼里,就是一摊泡影。
在遇到仙魔的冲突时,他们依然能毫不犹豫地选择灭了魔,自称仙。
他们自大自负,傲慢固执,还带着不可一世的偏见。
他裴钰宁愿不再参与修仙界的争斗,隐姓埋名,也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,成为一丘之貉。
“裴大哥。”桑宴宁叫他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她把裴钰的家符递了出来。
裴钰看清东西,面色一惊。
“宴宁,你怎么会有……”
桑宴宁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:“裴大哥,其实我与裴风的这场婚礼,就是为了拿到这个家符。我和裴风没有事先与你们商量,擅作主张,让你们担心了,实在是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