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野凝着她,唇角上扬:“你在关心我吗。”

他不能动用灵力,血杀术的使用必须时刻需要他的血,他走在哪里,那血就流在哪里,此时此刻,他的手臂早就没有知觉了。

“没有。”桑宴宁摇头,“我怀疑你刚才是不是把血迹揩到我裙子上了。”

尼玛,他刚才摸得可上手了,指不定偷偷摸摸弄脏了她的衣服!

“你不怕吗。”他指的是血。

桑宴宁:“见得多了,只要不是太惨烈,我能忍。”

她话音刚落,房门外传来一阵巨响。

是裴贤和那些狗腿修士挣开了慕野的血杀阵。

桑宴宁怕血,他自然不能大开杀戒了。要是那些肮脏的血流了一地,小姑娘怕是要被吓哭呢。

他们刚走了出来,裴贤和一群修士已经把屋子围了个遍。

桑宴宁吃了一惊:草,这是什么情况?!

裴贤看到桑宴宁,目光幽深。

他瞪着慕野:“你要对我的儿媳做什么?!”

桑宴宁看到裴风好胳膊好腿地站在对面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
裴风见她安然无恙,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。只是……她怎么没穿嫁衣?

这边,桑宴宁对裴风疯狂使眼色,让他不要招惹慕野,最好把裴贤这个赶着来送人头的拉走。

这点小动作落在慕野眼里,却是实打实的眉目传情。

他很烦。

下一秒,他把人搂了过来,掰过桑宴宁的下巴,当着众人的面——

深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