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桑言溪语气坚定,“我认得那东西,有我在,我们一定能更顺利些。”
她必须为妹妹做点什么。
否则,她这个做姐姐的,心里会一直过不去。
她冲裴钰保证:“放心吧,这次我会照顾好自己,不会再莽莽撞撞了。”
裴钰见她心意已决,知道拗不过她的性子,便没有再劝。
“好吧。待会儿我就去找慕公子商量。”
桑树下,宋河晒太阳晒得正开心。
突然,一道阴影立在他面前,他眉梢一抬,不悦地睁开一只眼。
“你挡到小爷我的太阳了!”
裴风怔了一下,连忙让开:“啊……抱歉。”
本想再发点牢骚,但一看到面前的人唯唯诺诺,一副等人欺负的样子,宋河又突然说不出口了。
“……找我干嘛。”
裴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:“其实也没什么。就是想说一声抱歉,上次我们宿醉,是我拿错了酒,让你看到我失态的模样了。”
失态的模样?
宋河那天醉酒,除了第二天收获一条烧的发焦的尾巴,根本什么都记不得了。
好在自己后面补救的好,不然他真会再找裴风再打上一架。
“算了。”他懒洋洋地说,“大人不记小人过,看在宴宁今天夸我毛长得好的份上,小爷我原谅了。”
裴风看了过来:“宴宁醒了?!”
说着,他脸上带着兴奋,就要起身往客栈走。
宋河变回人形,拦住他:“喂,你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