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妥妥的宅女一个,放假回家如果不叫她出来吃饭,她可以一直蹲到生蘑菇。

至于泡吧蹦迪夜生活更是没有,所有对那方面的洪荒之力,她全部拿来磕纸片人和磕cp去了,这便导致她活了二十多年,连个对象也没处过。

桑宴宁深信一句话,男人可以是纸片的,可以是2d的3d的,唯独不能是三次元碳基生物的。

起码,不会磕着磕着就无缘无故塌房。

这边,桑宴宁看着那一排排的小瓶子,挨个打开闻了闻。

“哇草,好刺鼻!!”

她往外挪了挪,运用初中化学的知识:将瓶子打开,放在鼻子前下方约50处,用手轻轻地在瓶口扇动,使极少量的气体进入鼻孔,禁止把鼻子放在容器口大量吸入气体。

得,帮你们复习化学了啊,都得给我好好学习啊。

“宴宁?”

正在猫猫祟祟,身后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。

桑宴宁手一个哆嗦,连忙挺直了腰背。

她回头一看。

“哦,是裴风啊。”她松了一口气,幸好不是阿姐,她还想尽量维持自己的乖乖妹形象呢。

裴风走了进来,问她:“可是口渴了?我这次带了很多果酒,就是想着拿来给你喝。”

他平日里虽然不喝酒,但这种带着甜味儿的,桑宴宁应该是喜欢的。

“哦……”

果酒这么小孩子的玩意儿她才不要呢,既然要给慕野整个大的,就必须拿出真家伙来,都说酒壮怂人胆,得是那种,喝一口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的最好!!

“除了果酒,有没有其他的?”

裴风想了一会儿,点头:“有。不过那都是修士们消遣时喝的,特别烈,我们最好别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