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妖在几人身上扫了一眼,最后说:“我看这位公子身上的荷包就很适合。”

谁?

桑宴宁看向玫瑰妖面对的方向。

草……竟然是慕野这位爹。

她目光下移,只见他的腰间,的确挂着那个丑不拉几的荷包。

还是她亲手绣的。

慕野今天的腰带也是月白色,她竟然一直没发现……

想到这,桑宴宁有点小激动。

“你没丢啊?”她忍不住问。

是谁当初一脸嫌弃地说这荷包丑的?结果现在还不是偷偷咪咪挂着。

慕野垂下眼,没回答她的话,只是将那荷包握在手里,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穗子。

看样子,他完全没有要给的意思。

桑言溪见状,立马反应过来这个荷包的特殊之处,连忙从自己包里翻出一个陈旧的荷包出来。

“用这个吧。”

裴钰见她把东西递了出去,神色微变:“言溪,这可是你给我绣的第一个荷包……”

桑言溪却是轻笑:“我给你绣的还少了吗,那也是宴宁绣的第一个荷包,我送你的那么多,丢一个又怎么了?”

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这事确实没有让桑宴宁和慕公子牺牲的道理。

思及此,裴钰理解地点头:“那好,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