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野吃痛地闷哼一声,只觉得荒唐:她和他相比,究竟谁是变态?!

他有些后知后觉,脑子里突然蹦出来那日在密室里看到的红色舞衣。

那衣服他第一眼看时只觉得新奇,想着宋河如果是一只母狐狸多半是适合穿的,除此之外,没给他带来任何其他反应。

可这衣服一旦与桑宴宁的脸挂钩,他便再也做不到心平气和。

胸前的镂空,腰间的裸露,侧边开叉的大腿……

慕野不敢继续想下去,连忙想些别的转移注意力。

桑宴宁不管是身体还是脸,都偏幼态,他知道这是年龄所致。

她平日里一般会挽发扎髻,清爽活泼,散发出一股孩子气,这便更难让他将桑宴宁视作一个正在成长的女人。

直到,昨日他与桑宴宁同床共枕,他提前苏醒,而她还沉睡在那梦境,他才第一次目睹不打不闹,斯文恬静,同时不扎头发的桑宴宁。

她是好看的。只不过平日里的张扬乖戾掩去了她的美人相。与她温婉大方的阿姐相比,却是各有千秋。

而此时,桑宴宁的发丝披在肩上,头埋进他的胸口,明明什么也没有做,甚至为了两人尴尬特意遮挡住了自己,他却觉得被勾住了魂,双手根本无处安放,局促至极。

她本该是一只青涩的果实,可这果实现在提前被催熟,让人忍不住去采撷,碾碎,享受汁液四溅。

慕野深吸一口气,颈间的经脉在疯狂跳动,在桑宴宁察觉之前,他脱下自己的外袍,将人包裹严实,拽到自己的身后。

他的声音有些哑:“……以后没事别总往我身上贴。”

桑宴宁还陷在劫后余生的感慨中,听他这么一说,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