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慕野说,语气讥诮,“你别再去想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”

桑宴宁:……

虽然……但是……龌龊的思想也无罪呀。怎么这东西还能监测她的脑子了?就算她不想再去想,但这又不是她能完全控制的……哎呀呀,你被捆成这样,还不让她去想,这不是为难她这个老涩批了吗。

这时,窗户的位置突然传来动静。

长意夹着红艳艳的大棉被,一左一右,正好从外面翻进来。

一进来便看到自家殿下和桑宴宁面对面跪着,大眼对小眼。

“桑姑娘?”长意有点震惊桑宴宁为何在这里,脸上还化着新娘子的妆。奇怪,主子今天娶的不是桑大小姐吗?

他目光微移,又瞥见主子脸上那隐忍不发的神情。那阴沉的程度,不亚于宋河小时候不懂事在他床上撒了一泡尿那般可怕。

他连忙将目光移开。让他看到主子狼狈的模样,实在是失敬失敬。

但主子这个样子又真的很……算了他再偷偷看一眼。

长意有点儿拿不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
照理说这屋子里没人能捆得了自己的主子,但主子又确实是被红绳禁锢……这位置,绑的真是巧妙。

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:难道他们在玩什么新奇特别的游戏???

慕野现在心情差到极点:“把东西放下,赶紧滚。”

长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是是是。”果然他就是影响到主子的兴致了,是吧,是吧!

“哎——长意大哥!”桑宴宁还没机会打招呼,长意便嗖的一下不见了。

长意一走,房间里的气氛又冷的快要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