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塞了糕点,桑宴宁嚼了几口,眼睛瞬间发光,刚才被打断的怨气全都烟消云散。

“唔哇——这个也太好吃了吧!”

她又拿了几块,和着茶水边吃边咽,今天她被迫营业了一天,一整天都没饭吃,胃都烧疼了。

慕野撑着下巴,瞧她那副几块糕点就打发的便宜样,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
裴风要是看了她这般吃相,恐怕都要被吓跑。

关于她替嫁的这场乌龙,简单来说,就是早上的时候喜婆给她的酒里下了药,把她迷晕了也没有绑走,还精心给她梳妆打扮,让她坐上了新娘的花轿。

桑宴宁没有修为,那药吃了一直昏迷,直到停轿都还没醒,最终还是系统采取了强制措施,将她的意识唤醒。

她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坐在花轿里,脑袋晕还说不了话,那残留的药效更是让她行动不便,手脚都不听使唤。

她心里觉得离谱,要不是系统极力劝说她将错就错把戏演完,桑宴宁真的想跳了轿子跑路。

这哪儿是结婚啊,这他娘的是人口买卖吧!

见桑宴宁快要把饭菜都炫光,慕野有些难以置信,此时此刻,他总觉得心中有个疙瘩让他不爽快。

他戏谑道:“这么能吃,裴家能养得起吗。”

桑宴宁挑了下眉,关裴家什么事?能吃是福,有她宝贝爹在,她桑宴宁怎么可能吃不饱饭。

不过,听他这吃了炮仗似的语气,桑宴宁有点怀疑,刚刚没揭盖头时她听见的温柔谦和的声音是不是自己闯的鬼。

差别这么大,咋的,就要搞区别对待是吧?